2008.8.9
於是我再一次地逃走了,挾帶體無完膚又天真得可
以的一廂情願。日前在無人的山徑裡佯裝的那些不
在意再也無法用來自欺。這樣的難堪是難堪在心裡
的,像一根深埋的刺,也像一個諷刺的故事,鮮明
深刻得無從忽略。
在忠孝敦化下車,逛起心繫已久的粉樂町。將注意
力集中在展覽作品以及店家之後也就比較不去顧慮
那些難堪了。逛到好樣餐桌時下起驟雨,我厚顏地
坐在店門前的座位躲了十分鐘的雨,直到雨勢減弱
才離開(其實我有帶傘)。
誠品敦南B2的展品給我的衝擊格外深刻──在我的
操弄之下變換光與聲響的裝置、圓點組成的城市、
那片叮叮作響閃爍不止的燈海、數字與數字的影子
、關於沒入無聲的海的漁網的記憶。我在暗室裡出
神地望著那片海,許多記憶的片段又在腦海裡拼湊
了起來,夾雜著原已沉澱的胡思亂想;某種難以言
喻的情緒緩緩浮現,悸動同時平靜。莫名地就很希
望你也能到這裡看看,又想:帶她來這裡也許不錯
吧。「在感官衝擊中安靜地回到內心最深之處(以
及記憶)。」留了言,心滿意足地離去。
晚餐難得看了綜藝節目,聽了劉謙對喻魔風的講評
難掩心中的震懾,尤其在他問喻魔風平時是否容易
被同學排擠,喻魔風神色尷尬地點了頭時,除了佩
服劉謙的識人本領,也忍不住開始想些矛盾的人際
關係和局面;「一般而言,小大人很容易和其他小
朋友格格不入。」劉謙說。接著我想起你3年前的
日記,開始反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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